文件删除前查引用：被文章/项目/站主头像用着就先挡住

- store.FileReferences(key) 反查谁在用这个文件：文章（封面 + content_md +
  content_html）、项目封面、settings.owner_avatar_key。匹配的键是 files.key 本身
  而不是完整 URL——本地 /uploads/{key}、R2 {publicBase}/{key}、缩略图
  /uploads/thumb/{key} 三种形态都以 key 结尾，换存储端后正文里的老链接照样查得到。
  草稿也算：现在没发布，删了将来发出来就是裂的。
- 按需 LIKE 现扫，不维护计数表：写入口有编辑器、外链转存、短文、项目、头像好几处，
  计数一旦漂移就再也信不过；删文件是低频操作，扫全表几十毫秒换一个永远正确的答案。
- 新端点 GET /api/admin/files/{id}/refs；DELETE 默认对在用文件返回 409（消息带引用数
  和前三个位置名），明确带 force=1 才真删。守卫放在动 blob 之前——存储端一删就没法回头。
- 后台删除弹层先把引用清单摊出来（文章《标题》（草稿）、站主头像），仍然要删才带 force。
  引用查询失败就按无引用走：真被引用时后端会 409，不会静默删掉在用文件。

顺手把另一个 agent 工具的本地草稿目录（.zcode/、.zcodeignore）加进 .gitignore。

backend/internal/model/model.go

@@ -147,6 +147,16 @@ type FilePage struct {
 	Size  int    `json:"size"`
 }
 
+// FileRef 是「谁在用这个文件」的一处记录，供删除前的引用检查。
+// Kind 取 post / project / avatar；avatar 没有可跳转的行，ID 为 0。
+type FileRef struct {
+	Kind   string `json:"kind"`
+	ID     int64  `json:"id"`
+	Title  string `json:"title"`
+	Slug   string `json:"slug"`
+	Status string `json:"status"`
+}
+
 // CommentPage 是后台评论管理的分页容器（含文章标题与发表者）。
 type CommentPage struct {
 	Items []Comment `json:"items"`